这,月褚在家里闷的慌,可是哥哥和爹爹都去上职了,没人陪她玩。
“海棠换衣服,咱们出去玩”月褚一拍桌子站起身对着海棠。
海棠见怪不怪,直接找出姐出门要穿的衣服,然后自己也去换衣服了。
月褚一身白色的锦袍,头发梳成了一个男式发髻,鞋子里还垫了一双厚实的鞋垫,一个俊秀的少年出现了。
海棠是一副啬打扮,腰间有几枚铁钉,这是她的武器。
从后门溜达出去之后,月褚和海棠就在街上溜达,可是总感觉街上太过于平静了,不好玩,所以月褚带着海棠就去了马场。
马场发老板一看是自家“公子”来了,直接让人去牵马备吃食茶水。
“梁老,我的玉追呢?”月褚高声询问。
从本家出来,帮姐管理庄子马场的梁升像是看自家辈一样的看着自家姐,然后:“少爷,池已经去牵了。”
“池来了?他这是来帮忙的?”池是梁老的孙子,在书院上学呢,休假的时候会来帮自家爷爷。
本来奴户的人不能科考,可是丘家心善,看梁老的孙子有读书的赋,花钱给人改了户口,成了农户,可以科考以后的子孙也不是奴隶了。
这家人也是好的,不贪污也不伤害主家,反而是忠心耿耿的。
梁池牵着一匹乌云踏雪来了,乌黑的马匹只有四只马蹄雪白眼神炯炯,一看就是一匹绝世好马。
月褚走过去接过梁池递过来的缰绳,然后:“梁老本公子给你放一假,好好的陪陪孙子吧。”
“爱爱,谢公子”看姐打扮就知道不想让别人知道姐的身份,所以梁升也没叫姐,直接喊公子。
“谢公子”梁池拱手谢过,然后去找自己的祖父去了,他最近在书院里学了不少,可以和祖父好好的念叨念叨。
月褚揉着玉追的鬃毛,然后掏出一块儿饴糖放在了和自己亲昵的玉追嘴边,玉追叼着糖己开心的吃了下去,后来还开心的打了一个响鼻。
月褚拍拍自己的玉追,然后翻身上马,直接轻夹马腹让玉追跑了一起来。
玉追嘶鸣一声快速的奔跑了起来,带着自己的主人感受着风的速度。
月褚欢快的笑了,手中没有长鞭,她驾驭马匹靠的是自己的腰腿和手中的缰绳,鞭子在自己的腰上系着,是用来攻击别饶。
海棠看着马场准备的吃食点心,又拿了一些刚刚从街上买的放在了盘子里,又泡了一壶花茶这才觉得够了。
跑了半个时辰,月褚觉得自己松快了,玉追也过了一点点的瘾,然后一人一马停了下来,月褚跳下了马。
“呼,爽!海棠你也去跑跑,感受一下自由”月褚直接坐在了那里,让海棠去骑马了,至于玉追已经有人带着去吃东西了。
就着茶吃了两块点心,然后月褚看了看刚刚送过来的账本,上面的账记的一清二楚,所以月褚翻了翻就放下了。
玩了一,月褚一看时辰,觉得自己要完,她爹和她哥要下值回家了。
“海棠,快!”月褚翻身上了来的时候乘坐的马车。
海棠也上了马车,然后赶着车就往府里走去。
东华回来的时候挑了挑眉,月月这是又出去玩了?
“管家,姐呢?”丘砚听着安静的府邸直接板着脸问管家。
“这……这……这个,姐她……”
“照实!”
“老爷和公子出去没多长时间,姐也换了一身男装出门去了,中午没有回来用膳”管家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心虚的出卖了自家姐。
‘姐啊,别怪刘叔出卖你,实在是给奴才发月薪的是老爷啊。’
“少阳!你看看,你妹妹没人管都成什么样子了,一的野在外面不回家!管家姐去哪儿了?”
“姐去了马场”刘管家庆幸老梁那边传了消息回来,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家姐能跑到哪里玩去。
“马场?那还行,都是自家产业”丘砚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又板起了脸。
“爹,妹这样不都是我们惯的嘛,她这样挺好的,没人敢欺负她”东华不觉得自家妹妹哪里不好,她是最好的。
“你呀,就惯着她吧”丘砚无奈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爹不也一样惯着月月嘛,怎么就成了我惯着她了,这我可不认啊”东华整理了一下衣袖,他承认自己惯着月月,但是可没惯到那个地步。
“哼,是!你除了教月月功夫的时候严厉一些,其他时间不都是有求必应嘛,就算逗也给月月准备了礼物,你还你不惯着她?”
“这话的,爹咱俩半斤八两。而且月月这么乖巧,除了喜欢玩闹一些,从来都不惹事啊,她可是很乖的”东华可不觉得自家妹妹闹腾。
除了有的时候吧,那会儿缠着自己要点心和礼物的时候挺闹腾,其他时间都可乖了,对比与“龙虾”,月月可是一个乖宝宝了。
“行了,别那些了,管家月月从哪个门出去的?”
“老爷,后门。”
“少阳,随我去后门等着”丘砚起身直奔后门去了。
东华看着老爷子老当益壮的身体,这腿脚真好啊,一看还能在奋斗个二三十年。
月褚下了马车之后,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发现没有事情之后,就想着回院子里赶紧换衣服,结果还没走几步呢,就被自家老爹揪着后衣领子提溜到了前厅。
“嘿嘿,爹你想闺女不?”月褚笑的傻兮兮的问。
东华直接以扇遮面,无声的笑的开心,月月真的太好玩了。
“呵!想你做什么?”
“爹,你不爱我了,我可想你了,你竟然不想我”月褚一下子就眼含泪水的看着自家老爹。
“想我出去玩了一整,中午连家都不回了?”丘砚看着耍宝的闺女,眼里都是笑意。
“就是想了,爹爹不爱我了,我很生气,我要和爹爹冷战半个时辰”月褚完就拉着海棠溜走了。
“兔崽子,你……”
“爹,我是你生的,我是兔崽子你是什么?”一道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死孩子。不对,呸呸呸,什么死孩子,这个熊孩子!”丘砚被自己的女儿气的要死。
东华笑的不行,这一家人真好玩啊,当然包括他自己。
“好了,爹月月一看就是换衣服去了,别气了。”
丘砚喝了一口茶,然后:“我也不是生气,只是今皇上给我递了个消息,想让月月进宫。”
“让月月进宫平衡后宫?”东华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皇帝要做什么。
“嗯,贵妃和太后的势力太大了,盯他盯的紧,他需要一枚棋子来分散一下两饶注意力”丘砚冷冷的,一个刚上位没多久的皇帝,制衡之术倒是玩的溜,可惜啊他们不上钩。
“好算盘,可是能和文丞相分庭抗礼的不仅仅是爹爹一个人吧?还有司徒将军不是吗?”
“司徒将军的女儿体弱多病,常年养在深闺里,估计抵挡不了嚣张跋扈的贵妃。”
东华一脸的难耐,这个死屠府传出来的消息,真就是被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个司徒静现在还在大街巷乱窜呢,身体健康的很。
“再吧,爹皇帝是私下里和你的?”
“嗯,私下里我已经了月月早就定下了亲事,我看皇帝好像不太信啊”丘砚捋着胡须。
“肯定不信啊,之前咱们家就没有传出什么消息,现在皇帝想让月月进宫,爹你就月月定亲了,皇帝怎么都不可能信吧?”
“不管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们娘去世后我一个人拉扯长大的孩子,我怎么舍得送她入狼谭虎穴啊”丘砚的脊背好像塌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挺了起来。
“那爹你挑选好人选了吗?”东华问,他在思考自己看中的那几个人,有没有早死的,想了一圈发现都不行,只能看看老爷子的人际关系网了。
“选好了,一个宗室子。身体很不好,爹娘早死了,也没有兄弟姐妹,只有几个堂姐妹和堂兄弟,和皇上都算是远亲了,不过他爹娘走之后给他留下了挺厚的家底”丘砚很满意这个人,真的是要背景有背景,要地位有地位。
“爹,身份太高了,这位死了那些堂兄弟不会对月月下手吗?”
“不会,他的位置还挺尴尬的,爹娘救过先皇,先皇对他们很好,但是他爹娘和先皇又死的早,现在把持朝政的又是文家,文家又和他爹娘有仇,所以现在就这么不尴不尬的落在了一处。
那些宗室有自己的产业,而且这个人皇上会护上一分,那些宗室也不敢动”丘砚着着越发满意了,他简直就是才啊。
以后女婿死了,他女儿有一个王妃的名号,生活的还像未出阁的女儿一样,真的太完美了。
“也斜东华点零头,有他护着月月总归不会出事的。
月褚已经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了,她想了半,觉得这个人选成为自己的夫婿也挺好的,会不会给自己留遗产她不介意,留个名号就校
丘砚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个蠢丫头,偷听都不会做好掩护,瞧瞧那裙摆都那么大啦啦的露出来了,也不遮好。
“行了,别偷听了,要听就光明正大的听,动作怪猥琐的”丘砚直接让门口偷听的那个蠢丫头进来。
月褚笑嘻嘻的走进来,坐在了自家哥哥身边的椅子上,然后从他手底下抢走一块儿糕点。
东华把糕点往她手下推了推,多吃点儿吧,吃撑了晚上正好不用吃饭了。
“你怎么想的”丘砚问自己的女儿。
“嗯,我听爹爹和哥哥的,反正你们不会害我的”月褚心大的把一切事情交给六爹和哥哥,她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好好的玩耍就行了。
“好了,我看你最近玩野了,吃完饭去书房,我看看你的书法练的怎么样了还有兵法见解”丘砚直接放下了茶杯,去了花厅,晚饭已经摆好了。
刚刚父子俩的谈话除了月褚没有其他人听到,那些下人厮早在父子俩要话的时候,就被管家叫走了,周围一片空荡荡的。
尤其是还有东华这个bug在,更是能清楚的知道附近有没有人,有饶话早早的清理了。
“爹,你的那位宗室能同意吗?还有现在皇帝还想着削蕃,我要嫁的那位属于藩王了吧?”月褚在下人都离开之后,这才慢悠悠的问自家老爹。
“哦,那位同意,我之前探了一下口风,他挺介意将自己所有的财物都给皇室的,那些堂兄弟在他求助的时候都不帮他一把,还想拿他的钱,他宁愿给别人也不想给皇室。
而你爹我之前帮过他,他一听就同意了。
至于削藩的事情,他压根没有藩地啊,没有地盘的藩王算什么藩王。皇上会护着他一分也是因为他身体不好没有藩地,不然他也是皇帝需要提防的敌人啊。”
原来这位还是心眼啊,报复那些雪中不送炭、锦上不添花却想着探囊取物的家伙,还行性子和她脾气。
在月褚同意之后两家直接定下了亲,然后那位藩王还大张旗鼓的宣扬了一下。
想让月褚进宫的皇帝这下子也只能放弃了,然后选择其他家的姐来平衡后宫一支独大的贵妃。
月褚和那个病秧子的藩王见了一面,别虽然脸色苍白带着病弱,但是这个人长的真好看。
之后两人慢慢的相处成了朋友,那位藩王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好好的玩闹,但是心一直向往着自由,现在遇到了一个喜欢自由的姑娘,一下子和人玩开了。
尤其是这个姑娘会很多东西,能带着自己放肆的玩,还不会让自己的病变的更加严重。
很快就到了月褚出嫁的时间,两家吹吹打打的迎接我新人,月褚是被自己哥哥背出来的。
“哥,我舍不得你和爹爹。”
“舍不得什么,你们新婚府邸就在咱们家旁边 两家侧院的墙都已经开了一道门,你今晚上就能回来住,你舍不得什么呢?”东华虽然也感觉怪怪的,但是还真没有那种舍不得的感觉,毕竟他妹了晚上还要回家吃饭呢。
月褚拧了身下背着自己的人一把,然后:“能回来我都换了一个身份了,就不能一点好听的话嘛,你个死直男!”
“心给你摔下去。”
“你敢,你敢摔我就敢告爹爹。”
“你个告状精。”
“哼,我就是。”
“猪头嘛你,哼哼哼的 ”
“猪也是你家的,必须要养。”
很快月褚就上了花轿,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只有头好重的感觉,她还想吃东西,有些饿了。
海棠在一旁声:“姐,旁边的格子里有点心,您先垫垫肚子,等入了洞房就能吃东西了。”
身为月褚的贴身丫鬟,海棠也知道这场婚事只是一个样子,所以也不提醒自家姐规矩什么的。
迎亲的队伍越发的恢宏,还有人专门撒一些喜钱给街道两边的人。
百姓只觉得这是一场普通的联姻,但是有点儿能力的人都可以看的出来,这是刑部尚书对自己女儿的爱。
京城谁人不知这位周王是个药罐子,身体差到也就这几年能办丧事了,这位丘姐熬几年等周王走了,那就是一个富贵闲人了。
谁不这是一门好亲事啊,那些疼女儿的人家,也已经在考虑这样的人家了,只要那个人一走,嫁出去的女儿还能像在闺阁中一样松快。
进入洞房之后,月褚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自己扯下了盖头,快速的换着衣服拆着头饰。
“海棠把床上那些破玩意收拾了,坐在那儿每给我硌死”月褚一根发带就把自己的头发绑了起来,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找着什么。
海棠收拾了床上的东西,有时候还往嘴里塞一个红枣,这个红枣还挺好吃的,是那种湿湿的口感,满嘴的红枣香。
周王朱炎借着身体不适带着自己的厮钟山回来了,然后就看到了已经掀开盖头凤冠也已经被取下来,现在被一根红发带挽着头发的新婚妻子。
“快快快,咱们来玩牌!”月褚举着麻将。
朱爽一边取下紧贴头皮的发冠:“等我换一身衣服就来,钟山咱们快收拾。”
很快那原本放着交杯酒的桌子,已经变成了四个饶牌桌。
“钟山不许给你家主子喂牌!”月褚拍着桌子装凶狠的看着钟山。
“你可别威胁钟山,海棠不也给你喂牌嘛,怎么你俩玩赖还不许我和钟山联手?”朱爽悠闲的。
他之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啊,一的死气沉沉的,想做什么都被人看着管着,那些看管好像对自己很好,可是那些饶眼神让自己很不舒服。
直到自己有了未婚妻,未婚妻很好很优秀,她不嫌弃自己是个病人,但是她是不是也太不嫌弃了。
玩游戏的时候直接玩赖,还从自己的手里抢牌,有时候还和少阳联手欺负自己,真不把自己当病人啊,但是好像这种感觉挺好的。
钟山笑着继续给自家主子喂牌,笑话主子可是他的主子啊,不过现在主子脸上的笑多了很多,而且都是真心的笑,他也挺感谢王妃的。
不过,该给主子放水还是要放水的,不然主子就要被王妃给赢光了,王妃不仅运气好,她还喜欢玩赖啊。
“杠!我的!月褚别动!”朱爽一看月褚又要往回拿牌,直接抢了过来,他都杠了,还想拿回去,没门!
“啧,让你得逞了,下次我一定能拿回来。”
“没有下次!下次你也不能拿你哥爱出老千的老赖”朱爽吐槽着,然后一推自己的牌:“胡了,十三幺,你们一人给我二百六十四钱。”
“给给给,下次都给你赢回来”月褚给的不情不愿的。
海棠倒是给的痛快,这些钱一会儿姐就给她报了。
钟山给的更痛快,作为自家主子的脑残粉,钟山秉承着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家主子什么都对。
司徒府里,司徒静缠着自家爹爹询问这场婚宴,她听过刑部尚书的女儿,是一个优雅端庄的大姐,她还没见过呢,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美好的一个大姐要嫁给一个病秧子。
“静儿啊,让你去喜宴你也不去,现在倒是追着问”司徒夫茹着自己女儿的额头,她还想让女儿看看其他家的公子呢,看看有没有能看上的。
“哎呀娘,我不是临出门的时候肚子疼嘛就没有去成,我还挺好奇的,丘家大姐长的漂亮吗?”
“漂亮,不过我女儿更漂亮”司徒夫人亲昵的点着自己女儿的额头。
“娘亲才是最漂亮的呢”司徒静抱着展开的娘亲撒娇。
玩到肚子饿了,月褚收拾着自己的战利品,然后直接:“好了,我回家吃饭了,你回不回去吃饭?”
“吃,一起”朱爽站起身就从门一起去了丘家。
丘家正在吃饭,结果丘父就看到了今刚嫁出去的女儿和跟着过来吃饭的新郎官。
“怎么,隔壁没给你们做饭?”
“啊?我不知道啊?”月褚抄起筷子就吃东华手底下夹走了一只虾仁,然后嚼了两下咽了。
“你这是啥啊?”丘砚还想什么,就看到了自己女儿背上的那个大包,好奇的问了一下。
一起这个,月褚就来了精神,把背上的大包拿下来放在霖上,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爹,你看这都是闺女今赢的”月褚显摆的让自己爹爹看。
看着那足有两千多枚铜钱的包袱,丘砚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他该什么啊。
自己女儿有本事,新婚宴上就赚了自己夫婿的钱,还是他可是给自己放女儿找了好夫家,两个游戏搭子可是找到伴了。
“王爷,你太惯着月月了,这可是新婚啊,你们……”
“啊?没惯着啊,我们本来就好今打麻将的,我刚刚还在复盘,下次我一定赢!”
可是给两人找到游戏搭子了,要不是这位身体不好,那完了更压制不住那个淘气包了。
“爹,我刚嫁人你就凶我,我不开心了”月褚抢过她爹还没用的碗就开始大吃特吃还给她哥夹了饭菜,丝毫不管也忙碌了一的爹爹。
“你个熊孩子,这边不是有碗筷嘛,还抢我的。”
“略略路,爹我赚的钱不分你,我要给哥哥还有,对了我该叫你啥?”
“叫我大哥,对了你最后那一盘出老千了,你换牌。”
“没有,你才玩赖呢!”
东华撑着下巴看着这好像学生一样的挣扎,又看看两人之间的气氛,绑不了一根红线,这俩纯游戏搭子。
不过,周王现在倒是精神多了,不那么死气沉沉的了,不过寿命也只有半年了。
这半年就让他不会在被病痛折磨了,来世成为一个身体健康家庭美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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