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阳一上午,净他妈的当苦力了。
帮这个挪沙发,帮那个扛水桶,还得给某位姑奶奶拎个~仨大行李箱上楼。
她一边喘着粗气,把桶装水往饮水机上一怼,一边在心里疯狂问候上一任李慕阳的全家。
「——难怪那孙子,宁可睡桥洞也要搬出去,还他妈恋爱自主权?扯犊子呢,分明是不被当牲口使唤啊!」
那帮娘们,真特么的烦,还不让我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出茧子的手掌,悲从中来:我特么的,摸得着吗我?我也就摸摸自己的腰,都累脱相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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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灰溜溜滚回《藏海花》剧组继续卖命。
公共换衣间。
扯块破帘子就是一亩三分地。
李慕阳刚把t恤往脑袋上一套,隔壁帘子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妹子?
帘子那边探出个脑袋——林晨涵。
一个身高一米六五~气场两米八;把她搁古代,那就是个拎着板砖、逛菜市场的狠角色。
俩人挺熟。
林晨涵混过《舞法女》那个魔幻剧。
四舍五入,她俩算是一起被雷劈过的战友。
而且这个《藏海花》剧组,要是搞个最能打的排行榜,她俩能包揽金银牌,剩下那帮男演员绑一块儿……都不够她俩热身的。
姐~,你那个重剑还练着呢?李慕阳一边系裤腰带一边问。
练啊。
林晨涵的声音,隔着帘子闷闷的:《征途》里面那套背手剑花,我现在能连甩二十个不带喘的。
李慕阳肃然起敬。
那部网大电影,这丫头片子手持巨剑跟抡擀面杖似的,把一群彪形大汉砍得鸡飞狗跳。
(那一套背手耍重剑的功夫,真就挺帅的,作者对她看好。……这妹子可比张若楠那个打戏全用替身~还各种营销的懒货~强不少。)
这年头,咱们…都他妈的提刀上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片里杀疯了。
李慕阳感慨万千。
那帮85年的老阿姨呢,…还在古偶剧里扮仙女,滤镜开到亲妈都认不出来,打个架~跟跳广播体操似的——嘴里喊着:哎呀人家好怕怕,哥哥救我”
“救你大爷,换姐姐你上去,一剑能给他捅出八个透明眼。
阿阳,你别笑我了。
林晨涵突然压低声音:网上都在传,你那个综艺花絮……
李慕阳手一抖,裤子差点没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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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
她前段时间,参加了个新疆、内蒙公路综艺,……就跟也子同台那次。节目还在播出,最近放了一段未剪辑的花絮——
画面里。
李慕阳一个人,赤手空拳,抓着钢丝绳捆住的一头野牦牛的脖子。
那畜生,鼻孔喷白气。
看着就不好惹。
肌肉虬结得跟个铁塔似的,蹄子刨地刨得尘土飞扬,眼看就要把人顶上。
然后,李慕阳翻身就骑上去了。
一骑就是半时。
骑到那牛口吐白沫、四腿发软、趴在地上~要死的~怀疑牛生;……她才拍拍屁股下来,脸不红气不喘,还跟导演要盒饭。
视频底下的评论区,都疯了:
「这丫头,西班牙学的斗牛吧?」
「建议查查,我怀疑她是蒙古族,是套马改汉子。」
「野牦牛:我当时害怕极了,这女的比我还野。」
「青海文旅局呢?赶紧给她发个编制啊!基层事业编,人才引进,明就上班!」
「看看也子妹,站在旁边~表情都懵了:姐们儿,你咋这么虎呢?」
「建议《藏海花》改剧本,让李慕阳去骑粽子,吴邪在旁边喊666就校」
李慕阳看着手机,面无表情:……他们还,问我咋不考虑~牛的感受?
林晨涵在隔壁笑得直抽抽:妹子,你现在江湖人称牦牛征服者,超话都建起来了,粉丝叫牛角包
我角他大爷。
李慕阳把帘子一掀,露出精瘦的腰肢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看的火辣,好有魅力的:走,拍戏去。今打戏谁跟我对招?
武术指导……让你收着点,上次你把人一脚踹进沟那事儿,剧组还没忘。
……我那是正当防卫,他先摸我腰的。
妹子,你冷静点。
林晨涵一脸真诚:就你这腰力,别摸腰了,谁碰你一下~都得考虑下半辈子能不能自理。我要是男的,我就……
你就怎么着?
我就去青海,考个基层事业编,
林晨涵把毛巾往肩上一带:争取跟你当个同事,看你抓野牦牛,可比追剧刺激多了。
李慕阳:……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换衣间,阳光正好。
远处场务在喊李老师准备下水了,李慕阳叹了口气,把袖子收了、上衣撩起来——露出手臂上扎实~却又细腻的肌肉线条,以及……
腰侧腹沟~一道浅浅的牙印。
旁边的林晨涵眼尖:妹子,你这……
狗咬的。
狗……咬的?
李慕阳面不改色:那畜生急眼了,啃了一口。没事,我咬回去了。
林晨涵:
「评论区果然没冤枉你。」
「你这妈的,哪是演员,这是青藏高原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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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号李慕阳的前两,可是遭了罪,看看腰上那处牙印。
能在她身上留下这种“私人印记”的,——除了李幕府那个色中恶鬼,还能有谁?
这李幕府,那叫一个荤素不忌、人鬼通吃,他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身边那些女人,好些人……跟他关系温吞水似的,不咸不淡,估计是看他那副德行,连“变态”俩字都懒得骂,怕脏了嘴。
李慕阳上场时,那手就跟粘在腰上似的,时不时还得摸一把那牙印。她一边摸一边龇牙咧嘴…
「他连自己都玩!」
「还顺带给我盖个章,真是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变态!」
李慕阳翻了个白眼,手往腰上一拍。
想起那老东西趁她睡着,跟啃猪蹄似的啃了一口,还怕她不认账,特意留个印儿!
她一边想着,一边扭着腰,跟展示战利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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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
一出搭建好的影棚.
内部装潢跟写字楼似的,格子间、白板、饮水机,就差前台摆个影视传媒·请上二楼办入职的牌子。
这会儿出场的。
又是我们喜闻乐见的男一号-李幕府。
晃荡出来,人模狗样地穿着西装,领带却歪得像刚被人拽着脖子亲过。
他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抻了抻袖口,仿佛刚签完一个亿的合同,而不是刚结束一场“车内董事会”。
身边那个助理徐子瑄,这会儿又玩失踪。
去哪儿了?
她还能去哪儿——光溜溜地瘫在保姆车后排呢。
刚才李幕府把她当成人形解压玩具,掐着腰~那是一顿猛造,座椅都给干成加热模式了。
……这会儿,姑娘像是蒸笼里捞出来,留了一身的水印子,就等着保洁阿姨来破案。
李幕府倒好,一脸餍足地吹着口哨,走路都带股“老子刚做完有氧运动”的轻快劲儿,路过保安亭还跟茹头:“早啊。”
神清气爽,走路带风。
裤腰带都没系严实,衬衫下摆胡乱掖着,领口敞得跟刚被野猫挠过似的。
路过道具组的时候,还顺手抄了瓶矿泉水,拧开灌两口,剩下的往脑袋上一浇,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路过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也不知道是看他帅,还是看他脖子上那排牙印。
李哥,子瑄呢?
搭戏的警察演员-刘可君凑上来,眼神往他身后瞟:刚才不还跟着呢吗?
哦,她啊。
李幕府抹了把脸,语气跟讨论气似的:车上歇着呢,累着了。
累着了?
刘可君一愣:今儿个,你也没让她干啥活啊?
李幕府深沉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年轻人,你还是太单纯,然后拍了拍林玧的肩膀,语重心长:
我们演员有些戏……它不用摄像机,也能拍上一整。
穿着警服的演员似懂非懂,直到旁边老司机-林玧叼着烟~补了一句:车子晃了四十分钟,你那个助理累不累?
这妞过去偷听了,还得意地一挑眉,腰胯还往前顶了半寸,那姿态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徐子瑄那哭着求饶,上李哥我腰要断了,他断什么断,这才哪儿到哪儿,上次那个谁——
“咳咳。”
李幕府及时刹住车,咳嗽两声:总之,年轻人要多锻炼,体能不行怎么跟组?
(男演员睡睡助理的事,圈里见惯不怪了。像李某人这样白还工作呢~就要胡来的,也不少……)
一男两女互相看着。
李幕府脸皮厚,丝毫不见外。
听到保姆车那边传来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脑袋撞了车窗。李幕府头也不回:没事,她找衣服呢,估计正裹着毯子呢……。
随意走过,他还拍了拍林玧那鼓囊囊的口袋,冲这俩围观群众拱拱手:见笑见笑,家丑不可外扬——但你们非要扬,我也拦不住……。
他往影棚里走
步伐那叫一个嚣张,屁股一扭一扭的。
……化妆间的时候,还顺手在漂亮的女化妆师脸上摸了一把,把人吓得粉饼都掉了。
李哥!你手往哪儿放呢!
放错地儿了?
李幕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化妆师的胸,恍然大悟:哦,习惯了,我刚才摸徐子瑄摸顺手了!你这~尺寸落差有点大,没适应过来。
不要这样啊,人家结婚了!
好嘞 。
他麻溜地往旁边一滚,滚到门口又弹回来,探头喊了一嗓子:
对了,想起来了~你给我化浓点,遮遮脖子上的印儿——那助理的牙口,狗啃骨头似的,忒硬了!
化妆间里一个粉扑,精准命中的……
李幕府揉着脑袋,乐呵呵地上场了,嘴里还哼着歌:咱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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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在剧组里主打一个“管不住手,更管不住心”。
只要哪个女演员敢跟他对视三秒,面不改色,他那双无处安放的咸猪手就得找点存在釜—摸摸手、掐掐腰,顺便再在人家屁股上~试探性地。
这娱乐圈的风气也邪门。
面对他这套“咸猪手连毡,大多数女演员和助理也就象征性地轻呵一声“哎呀,讨厌!”,权当是给他加了个不痛不痒的buff,没谁真急眼。
这边“左右逢源”呢。
转眼间,脑子里的cpU都快干烧了。
(国内的要哄,国外的要宠,尤其是韩国那边的妹妹们,一个个黏糊得像甩不掉的年糕。)
前脚,邮件刚刚收到了~模特-李素莹发来的一堆“清凉限定版”cosplay写真;好家伙,那尺度,放在网盘上~都得被AI识别成色情内容自动删除。
后脚,朴恩至的幽怨作文就准时送达,控诉他“冷暴力不哄人”。
欧巴,你都不理人家了!!都好久的,也不安慰我~
「哎西,韩语还是得学啊。」
李幕府暗自嘀咕。
这不,那个偶像柳是我,又是发来个直球:“欧巴,下周去京城找你玩呀!”
(这姑娘,也是被韩国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偶像公司给逼的。)
(oh mY GIRL那个团,门面-崔义园都跑去演《首尔怪谈》,混成演员了,其他人也是各寻出路。)
(公司23年就不给资源,就要白白耗着她们25年合约到期。……既然没业务,妹子不如趁年轻来李幕府这儿“带薪休假”,顺便蹭点资源。)
面对这种“送上门的业绩”。
李幕府能拒绝吗?
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只是应下之后,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要命的事儿,但大脑短暂地选择了失忆。
……直到连拍两三场戏。
导演刚喊完“咔”,大媳妇-笋子就双手抱胸,像个教导主任一样飘到他跟前,幽幽地提醒:“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上次答应了……五月六月份待在京城,哪都不去,就给大家过生日的?”
“哦,过生日啊,事,我想想。”
李幕府满不在乎地掰起手指头,结果一掰,冷汗差点没下来。
好家伙。
哪是过生日,是在搞“月末冲刺KpI”啊!
5月、6月简直是地狱级赛程……
他一边掰手指一边碎碎念:“农历三月三十的徐子暄,得五月中旬过;紧接着4月6号刘伶姿,4月9号汪奕婷……”
“等等,4月11号是谁来着?柳知珉、孔筱音?!她俩怎么生日同一啊?!”
笋子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忍不住插嘴:“还有一个钟思佳,4月15号,就在我生日前一。”
李幕府一脸嫌弃:“她啊?早就不跟咱们一个局了,你还记着干嘛?”
笋子理直气壮:“有意义嘛!”
“啥意义?哦对了,我剧组那个林玧~她也是4月16号的生日,跟你同一!”
李幕府一拍大腿:“要不~干脆你俩凑一桌,搞个【联合诞辰、纪念大会】得了,还能省个蛋糕钱!”
笋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阵风似的就跑去林玧那边~商量“拼单过生日”的宏伟计划了。
留在原地的李幕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翻开通讯录查漏补缺。这一查不要紧,差点没把自己送走——
“卧槽!下个星期,就是五月初……,杨夕子、花村飞鸟的生日,我给忘了?!”
这俩,都是3月18号生的。
每年都赶在劳动节那几过。李幕府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总觉得忘了啥……原来是差点把这两个‘祖宗’的生日忘了’!她俩要是知道了,我这鱼塘都得炸锅了!”
……
盖是想起来,有两个祖宗要伺候。
得忙活了
想起上次的五月初。
杨夕子、花村飞鸟——她俩一个要吃日式寿喜烧,一个要吃中式火锅。
全靠笋子这个家里大姐~左右逢源,左手涮羊肉~右手烫和牛,结果她自己吃撑了,晚上被俩姑娘轮流揉肚子。
「今,我早点回家吧!」
……
————————————
李幕府这人,主打一个“精准沉沦”。
他的灵魂,早就在欲望的泥潭里扎了根,拔都拔不出来。……今围着这个妹妹转,明又惦记着那个妖精,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至于京城的军警宪特,为了对付【特异生物】搞出的什么“声波定向武器”,他压根没当回事。
——他的底层逻辑非常朴素:「只要我不主动砸场子,不破坏生态平衡,……我就能在这娱乐圈里继续当个混世魔王,再祸害个十来年,再睡上几百个妞儿。」
至于社会危机、国家安全?
不好意思,没兴趣。他做人,就这么点出息。
……这,李幕府难得早退,跑去黄金老铺子斥巨资搞了条项链。那项链底座是个圆盘,上面镶嵌着粉红色的蓝宝石,闪得人眼晕。
这玩意儿还不能买两个,得要个私人订制的仪式,一个个的来……
一回家。
他刚把礼品袋随手搁在玄关柜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旁边那位“显眼包”宋昕蚺就眼疾手快地一把薅了过来。
宋昕蚺一把抽出项链,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怼到沙发上发呆的朱俪岚面前,大声嚷嚷:
“哎!木哥给你买的礼物!你看你看,你打赌输了,人家还惦记着你生日呢!就今!”
这嗓门大的,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朱俪岚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半块薯片,呆呆地抬头,眼神从茫然到聚焦,再到一点点亮起来——像老旧电视机的信号~刚刚接上的那一瞬。
李幕府当时整个人都裂开了,三魂七魄差点没从后脑勺飞出去。
他能~这礼物不是给她的吗?
他敢吗?!
心里疯狂咆哮:「好险!没在项链背面刻个字啊!」
真把朱俪岚的生日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嗯,她生日:农历3月11号)
要是今没撞上,指不定这看着挺漂亮的姑娘~哪就觉醒了什么变态属性,换着花样~往他饭菜里下药呢。
就算她不下药。
做饭时候,往里面啐个唾沫、吐个痰,那也膈应啊。
——毕竟,前车之鉴的田惜微~还在那儿摆着,他可不想当下一个“武大郎”。
“啊……对,是啊,我记得。”
李幕府的脸~瞬间僵成了面瘫,嘴角疯狂抽搐,结结巴巴地强行挽尊:“我……我就想着早点回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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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那出乌龙戏——后续结果就是;连续好几的~裤腰带没系利索,也算因祸得福。
朱俪岚这妹子,也是愿意拿正眼瞧瞧李幕府了。……不是瞧金主,不是瞧老板,是瞧一个能上床的正常男友。
刚蒙蒙亮,姑娘就踩着那双细腿,跨上她的电驴嗡嗡嗡杀到楼下。微信弹得跟催债似的:
幕哥,你这一到晚~不是保姆车就是商务舱,屁股都坐出痔疮了吧?下来,姐带你兜风!
李幕府盯着屏幕,陷入了已婚人夫特有的、虚伪又脆弱的心谨慎。
他先是犹豫。
毕竟户口本上还挂着胡忆璇呢,这要是被狗仔拍到——
顶流男星,清晨私会神秘女,共乘一辆粉色爱玛电动车——那个【热搜词条】,他都想好了。
可一推门,朱俪岚仰着那张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头盔下的两缕碎毛被晨风吹得乱飞,活像只刚出窝、等着人撸毛的奶狗。
李幕府的裤裆……啊不,是心房,瞬间就软了。
「算了,不行~就离呗。」
他心一横,牙一咬:「反正胡忆璇那娘们儿也有这意思,上次她不还你要外头有人了,我给你腾地儿吗?」
「形式主义的破纸,老子犯得着~为个它守身如玉?」
——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这哥们完全拿婚姻当共享单车,扫码的时候觉得哎呀真方便,骑半路嫌硌屁股了就想扔,还自我安慰:
「——反正胡忆璇那辆车的GpS绑我手机上呢,跑不了,离了~她还得给我当牛做马的。」
就这么个神经病。
就这么个把《婚姻法》当厕纸的渣模
……大早上的,还真就一屁股坐上了朱俪岚的后座。
粉色电驴,hello Kitty贴纸,车筐里还放着两杯豆浆。
朱俪岚回头一笑:抱紧了啊,幕哥,我这车技,可是横店练出来的!
李幕府臊眉耷眼地,戴上个一次性蓝口罩,长腿蜷得跟个受气包似的,两只手虚虚搭着人家姑娘的腰。
——抱吧,怕显得急色;
不抱吧,待会儿一个急刹车~咋办。
嗡嗡——
电驴窜出去了。
晨风吹起他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下摆——哦豁,好凉快。
他内心戏,还挺足:
「哟,这不大明星李幕府吗?咋的,保姆车漏油了?改坐媳妇儿……啊不,改坐对象的车~上班了?」
李幕府把口罩往上扯了扯,只露出一双死鱼眼。
「别问,问就是体验生活。问就是环保出校问就是……」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句:
「问,就是离他妈的婚,老子乐意。」
电驴钻来钻去。
朱俪岚骑得风驰电掣,李幕府在后座被颠得不行,手里那杯~朱俪岚硬塞给他的豆浆洒了一裤子。
裤裆位置。
「这多让人误会呀」
「他们看见了,不得想~你这大清早的,就这么刺激嘛?」
李幕府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哒哒的裆部,又看了看前面哼着歌、马尾辫一甩一甩的朱俪岚,突然悟了——
这哪是兜风啊。
这他妈是通往三婚的早班车。
而且车票钱,是他仅剩的那点节操换来的。
朱俪岚。
他凑到人家耳边喊:下次……咱能换个稳点的嘛,三个轮儿的~也校我这老腰,快让你颠散架了……
“你啥?”
姑娘笑得开心,好像啥都没听见:幕哥,你抓紧了——前面交警,你没带头盔!
卧槽!
李幕府一个猛子趴下去,整张脸结结实实埋进了朱俪岚的后背里。
晨风猎猎。
粉色电驴载着一颗想离婚的心,和一个湿哒哒的裤裆,消失在了京城的滚滚车流郑
——真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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