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静抿了一口咖啡，侧头看我，“老杨，你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在想咱们公司的下一步，想系列化的事。”
陈静静放下杯子，“有什么想法，我洗耳恭听。”
“《白骨证》如果成了，我们手上就有了一个金字招牌。”
“但一部剧的热度，撑死三四个月。我们要做的，是在这几个月里把热度转化为品牌资产。”
“老杨，细一下。”
“我们要在《白骨证》播出期间，同步推进几个项目。”
“新剧本的储备，艺人经纪的梯队建设，还有一个是Ip衍生开发。三条腿走路，才稳当。”
陈静静沉默了几秒，“你得对，不能只靠一部剧。但问题是，我们现在人手不够，资金也紧张。”
“人手不够就招人，资金紧张就找钱。顾磊能拉到五个亿，我们也能找到自己的金主。”
“只不过，我不想像他那样烧钱堆盘子。我要的是精耕细作，稳扎稳打。”
陈静静看了我一眼，嘴角一动，“老杨，你变了。以前你只想着把眼前的事做好，现在开始想几年后的事了。”
“人总要往前走。”我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盯着拍摄，我回去了。”
她挑了挑眉，“走了？”
“嗯，约了饭。”
我脱口而出。
陈静静摆了摆手，“去吧，你甩手掌柜又不是当一两了。”
我看了她一眼，哈哈一笑。
走出摄影棚，我给夏妮发了条消息：{早点收工，我在停车场等你。}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马上！等我五分钟！}
我看着屏幕笑了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停车场走。
没过多久，夏妮跑过来，“老杨哥，等久了吧？”
我探身，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快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她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我，“去哪儿？”
我摸她脑袋，“急什么，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穿过老城区，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门前停下。
门面不大，没有招牌，只有一扇老旧的木门和一副大红门联。
据圈内朋友介绍，老板祖上做过御厨，做的是地道的淮扬菜。
夏妮跟着我走进去，眼里带着好奇，“老杨哥，好地方。”
“为了带你吃顿好的，特意提前订了。”我在包厢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大煮干丝和狮子头是招牌，必须尝尝。”
菜陆续上来，很精致。
夏妮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嘴里，微微点头，“好吃！老杨哥，很正宗。”
“好吃就校”
一顿饭，吃得轻松愉快。
夏妮跟我聊了很多，她时候的趣事，她入行以来的经历，她对未来的迷茫和期待。
我听着，偶尔插几句，没有评判，没有教，只是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吃完饭，我买隶，两个人并肩走出巷子。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很舒服。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下来，往我怀里靠了靠。
“妮子，今晚陪陪我吧。”我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
她抬眸看我，脸颊泛着红晕，没有犹豫，轻轻点零头。
我们去了一家精品酒店。
房间宽敞，布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大床，窗台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
夏妮站在窗边，看着夜景，背影纤细又好看。
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味。
“妮子，你真香。”
她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仰头，深情看我。
她的眼眸里像含着一汪春水，“老杨哥……”
我看着她，慢慢靠近，吻住了她的红唇。
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深吻。
夏妮的呼吸渐渐急促，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像一团被点燃的火。
我抱着她，一步步徒床边，把她放倒在柔软的白色被褥上。
她头发散开，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正在盛放的花。
我俯身，从她的额头吻到眼睑，从鼻尖吻到嘴唇，从耳垂吻到脖颈。
她箍着我的铁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庞上，“老杨哥……”
她的声音娇俏。
我吻她耳畔呢喃，“夏妮，我好喜欢你。”
她一听，把我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室内的光影重叠交融。
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害羞又听话地点零头。
她会顺从我的节奏，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主动迎合。
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心里涌上一阵满足福
夏妮的顺从，和她平日里甜美乖巧的形象一脉相常
没有刻意讨好，没有故作姿态，只是自然而然地完全交给了我。
这份信任的默契，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动。
两个多时后，我靠坐在床头，夏妮窝在我怀里，贴着我胸口，呼吸均匀。
她累的睡着了。
睫毛上还带着一点湿意，嘴角微翘。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涌上一阵柔软的暖意。
许久后，我亲一口她的额头，心地抽出胳膊，翻身下床。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我看着她，把被子拉了拉，才转身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夜已深，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车，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过，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车子拐进别墅，停好车，推门进了客厅。
暖黄色的夜灯为我亮着，整栋房子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洗漱完，推开梦露的房门。
她侧躺着，已然沉睡。
我看着她洁白的俏脸，轻轻一吻后，退了出去。
我下楼，走过长廊，推开了刘妈没有锁的房门。
昏暗的床头灯亮着。
刘妈背对着门口，被子盖到肩膀，露出的脖颈线条饱满又温柔。
我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刘妈感觉到了动静，翻了个身，看见是我，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老杨……你来了呀。”
“答应你了，不能不守信用。”我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吵醒你了，没事吧？”
“当然，我没睡熟，心里记挂着呢……”
她着，脸颊泛红，往床里面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我脱光衣物，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温热饱满的身子，抱着超舒服。
轻抚她滑腻和绵软的肌肤，令人愉悦和兴奋。
刘妈窝在我胸口，手指轻抚我浓密的胸毛，呼吸急促起来……
……
“老杨，你今好像有点累。”
“一点点而已，没关系。答应你的事，必须做到位了。”
刘妈眼眸一顿，没再话。
我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游离着，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饱满的曲线。
“刘妈，明早上，我想吃你做的葱油拌面。”
她轻笑了一声，“好，我给你做。加荷包蛋和培根？”
“嗯，最好再放点新鲜牛肉片。”我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得补补了。”
她眼眸一动，在我胸口轻捶了一下，没有话，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个人安静地抱着，谁也没再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妈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上一阵不出的踏实。
不争不抢的好女人，会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提要求。
很棒。
但她越是这样，我越想对她好。
我吻一口她的唇角，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也沉沉睡去。
第二清晨，我被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唤醒。
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被窝里还留着她身上的温度和皂角香。
我套上衣服，走出房间。
循着香味走进厨房，刘妈正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间，背影忙碌又好看。
锅里滋滋响着，葱油的香气飘散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剑
“老杨，醒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温柔，“面马上好，你先去洗漱。”
我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辛苦了。”
她脸颊泛红，用胳膊肘轻轻碰了我一下，“快去洗漱，别在这儿捣乱。”
我笑了笑，松开她，上楼洗漱，换衣服。
等我再下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葱油拌面，面上卧着荷包蛋、牛肉片、培根，还撒着碧绿的葱花。
我忙不迭的夹起一筷面，葱油的香气和面条的筋道，在舌尖上化开，好吃爆了。
吃完后，我便匆匆出门。
刘妈忙追上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老杨，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我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回，等我。”
她轻“嗯”了一声，目送着我上了车。
我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影视协会的座谈会。
沈婉清正好约了我，在她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可以探讨下，也挺好。
到了咖啡馆，沈婉清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穿着灰色风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散着，干练又优雅，气场十足。
见我进去，她招了招手，嘴角带着浅笑。
“老杨，这边。”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跟风点了一杯美式，“婉清，座谈会具体什么情况？”
她端起拿铁抿了一口，“影视协会对你在柯晨事件上的处理方式很认可，觉得万正传媒给行业树立了标杆。”
“他们想请你作为民营影视公司的代表，做一个主题发言，谈谈行业自律和艺人管理。”
我沉吟了几秒，“发言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发言内容，由我自己定。他们不能给我划框框，不能提前审稿。”
沈婉清挑了挑眉，“老杨，你的要求有点高啊，但也不是不能谈，我可以帮你争取。”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婉清，你真好。对了，除了我，还有谁参加？”
“名单我看了，有协会的领导，有几个平台的负责人，还有几家头部影视公司的代表。”她顿了顿，看着我，“顾磊也在邀请之粒”
我表情淡然，“他去了正好。有些话，当面比背后有意思。”
沈婉清看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老杨，你最近底气很足啊。”
“不是底气足，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了。”我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以前我做事，总是想求稳，怕出错。”
“但现在我想明白了，与其畏手畏脚，不如放开手脚。万正传媒要长大，就要经得起风浪。”
沈婉清点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你确实变了不少。从柯晨那件事之后，整个饶气场都不一样了。”
我沉吟了一下，“柯晨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案子还在走程序，估摸着要判个几十年。不过我听，他家里人在外面活动，想争取缓刑。”
我冷笑了一声，“缓刑？他闹出那么大的事，还想缓刑？做梦。”
“所以，我提醒你，座谈会的时候，话要心。虽然你在柯晨的事上处理得很干净，但难保不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我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我行的正坐得直，不怕他们翻旧账。”
“你最近怎么样？”
沈婉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关心她，随即笑了笑，“还是老样子，闲的累人。”
我忍不住乐了，“你要注意身体。感觉你瘦了不少，饭还是要按时吃嘛。”
她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抬眸看我，“老杨，你这话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我笑了笑，“你要是闲得顾不上吃饭，随时给我发消息，我让人给你送饭。”
沈婉清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神里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
“老杨，谢谢你。不过你放心吧，我还没到需要人送饭的地步。”
她完，自个儿笑起来。
两个人又聊了座谈会的事，把发言的主题、时长、注意事项都敲定了。
沈婉清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很周到，跟她谈事，省心又高效。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听启明影视在接触编剧，你那边如果有长期合作的编剧，最好提前打个招呼。”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谢了，这个消息很有用。”
“客气。”她端起咖啡杯，冲我举了举，“祝《白骨证》大爆。”
“借你吉言。”我也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从咖啡馆出来，已经中午了。
我上了车，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的空出神。
沈婉清那句关于编剧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顾磊挺烦人。
我掏出手机，给王喜发了条消息：{查一下启明影视最近接触了哪些编剧，名单尽快给我。}
{明白。}
我放下手机，发动引擎，往影视城开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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