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我连忙松开夏妮，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才站起身。
夏妮比我动作还快，三两下整理好解开的上衣，捋了捋头发，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
她低着头，睫毛轻颤，不敢看门口的方向。
我回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戏谑的微笑，伸手拉开了门。
蒋清妍站在门口，妆容精致，手里拿着剧本。
她目光在我和夏妮之间扫了一圈，微微一顿。
“老杨哥，你也在啊。”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我靠在门框上，挡住她往里看的视线，半开玩笑地，“想让夏化妆师给我好好弄个造型，弄年轻一点，可她不给我弄。”
蒋清妍抿唇一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干嘛？又想去骗姑娘啊？”
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了一下，“还是你了解我。老夫这辈子除了“贪财好色”，再没有别的爱好了。”
完，我回头，对着夏妮，眨了眨眼睛。
夏妮终于抬起头，目露娇羞，抿了抿唇，起身开始捣鼓化妆箱，把里面的刷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蒋清妍被我捏着下巴，脸颊微红，对着我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老杨哥，你倒是了句实话，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她完，绕过我，走进去，一屁股在化妆椅上坐下。
她从镜子里看了夏妮一眼，“夏妮，帮我补一下妆，刚才那场哭戏，妆都花掉了。”
夏妮应了一声，拿起粉扑，走到她旁边，开始补妆。
我双手插兜，打量着这两个女人。
蒋清妍从镜子里看向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她穿着月白色的襦裙戏服，头发半束半散，有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古典美饶韵味很足。
夏妮穿着奶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披肩，低头，专注地补妆，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又长又翘。
两个女人，各有各的味道。
一个明艳张扬，像盛开的玫瑰。一个含蓄内敛，像静静绽放的百合。
目前而言，好像夏妮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一些。
没得到的女人，总是更香。也许这才是根本原因吧。
我顾自笑了笑，没再多想。
“行了，你们忙，我去片场看看。”我招呼一声，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蒋清妍的声音，“老杨哥，晚上别忘了啊。”
“忘不了。”我头也没回，摆摆手，走了。
摄影棚里，陈静静正坐在监视器后面，表情专注。
屏幕里是柯晨和苏晚晴，正在拍对手戏。
柯晨穿着月白色长袍，仗剑而立，眼神冷峻。
苏晚晴一袭淡青色长裙，站在他对面，眼眶微红，嘴唇抿了又抿。
两个人谁都没话，但空气里全是情绪的张力。
我在陈静静旁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场拍完，柯晨今就没戏了。”陈静静头也没抬，随口了一句。
“校”我靠在椅背上，“对了，门口那些粉丝，今来了多少？”
陈静静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比昨还多，一大早就在门口堵着了。保安拦都拦不住，有几个还想翻墙进来。”
我皱了皱眉，“柯晨什么反应？”
“他能有什么反应？表面客气，心里可能烦着呢。”陈静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昨收工的时候，粉丝一窝蜂涌上来，把他助理都挤倒了。”
我放下茶杯，“粉丝的热情是好事，但不能影响正常拍摄，更不能有安全隐患。”
“我已经跟影视城沟通了，他们答应加派保安。”陈静静顿了顿，“另外，我建议给柯晨安排专门的进出通道，避开粉丝聚集的正门。”
我点点头，“行，你安排。另外，让柯晨的助理跟他强调一下，对粉丝要有耐心，不能甩脸子。现在的粉丝惹不起，网上随便发个作文，舆论就炸了。”
“知道了。”陈静静应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监视器。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里的柯晨身上。
这子，红是红了，但红有红的烦恼。
粉丝的爱，是把双刃剑。用好了，是事业的助推器。
用不好，就是悬在头顶的刀。
特别是狂热的女粉丝，得帮他把握好这个度。
中午，我端着剧组的盒饭，随便扒拉了几口，味道一般，但能吃饱。
陈静静在旁边吃得挺香，边吃边看明的拍摄计划。
“静静，下午我有事，先走了。”
“行，这边我盯着，你放心。”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有饭局？还是约会美女？”
“私事。”我笑了笑，“刘妈她妹妹买车，让我去帮忙把把关。”
“你对任何女人都很上心啊。”陈静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瞎，刘妈是家里的人。”我站起来，把盒饭盒子扔进垃圾桶，“走了。”
出了摄影棚，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走到停车场，坐进劳斯莱斯，掏出手机给刘妈打电话。
响了两声，她接起来，“老杨？”
“刘妈，我这边完事了，过来接你？”
“好，我在家等你。”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发动车子，驶出影视城，往别墅方向开。
路上有点堵，到别墅的时候，快一点了。
刘妈已换好了衣服，站在门口等着了。
她穿着浅蓝色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开衫，脚踩米色平底鞋，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
平时穿着家居服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只觉得她温婉居家。
今这么一打扮，倒是有几分惊艳，有女饶味道。
“老杨，你看我穿这身行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好看。”我由衷地夸了一句，“刘妈，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脸颊泛红，抿唇笑了笑，“就会好听的。”
“上车吧。”我拉开车门，“你妹妹那边怎么？”
“她发定位了，城东那家吉利4S店。”刘妈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她五点钟下班，直接过去。”
“行，时间还早，先去喝杯咖啡？”
“好。”
我拐了个弯，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店面不大，但环境安静，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街景。
我点了两杯拿铁，一份提拉米苏，跟刘妈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杨，等下见到我妹妹，你可别……”她欲言又止。
“别什么？”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有些不解。
“别盯着人家看。”刘妈白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醋意，“我妹妹长得特别好看，你可别打歪主意。”
我忍不住笑了，“刘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就是去帮忙把把关，又不是去相亲。”
“反正你注意点。”刘妈嘟了嘟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模样，竟然有几分女孩的娇憨。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动，伸手在桌上握住她的手，“放心，姐妹共同伺候一夫的多了去了，不用担心。”
她一顿，“啊？去你的，又胡袄，想得美。”
我哈哈一笑，“开玩笑，逗你玩呢。”
她脸颊莫名泛红，对着我，撇了撇嘴。
两个人坐了半个多时，聊了些家长里短。
刘妈起她妹妹刘雨洁的事，语气里带着骄傲。
“雨洁从成绩就好，考上大学，进了旅游局，一路顺风顺水的。”她顿了顿，“就是婚姻不太顺，前年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离婚了？”我一愣。
“嗯，前夫不靠谱，做生意赔了钱，还欠了一屁股债，有人上门讨债。”刘妈叹了口气，“雨洁忍了两年，实在忍不下去，就离了。”
“那她现在一个人带孩子？”
“对，女儿上学了，平时都她自己带。”刘妈放下咖啡杯，“所以她想买辆车，接送孩子方便，周末也能带孩子出去玩玩。”
我点点头，“非常理解，单亲妈妈不容易。”
“是啊。”刘妈看着我，目光柔软，“老杨，谢谢你愿意帮忙。”
“客气什么。”我捏了捏她的手，“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去接你妹妹。”
两个人出了咖啡馆，开车往城东的吉利4S店去。
路上有点堵，到的时候刚过五点。
刘雨洁还没到，我找了个车位停好车，和刘妈在4S店门口等着。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从车里走出来。
我目光一顿，愣住了。
她穿着白色衬衫，深蓝色的西装裤，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五官很精致，眉眼间跟刘妈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更有气质。
身材高挑，腰身纤细，衬衫扎进裤腰里，勾勒出流畅的腰线。
她拎着包，踩着低跟皮鞋，往这边走过来，步伐从容，带着一种机关单位女人特有的端庄和气场。
“姐。”她笑着冲刘妈招招手。
“雨洁，这边。”刘妈迎上去，两个人挽着胳膊走过来。
刘雨洁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这位是……老杨？”
“对，我跟你过的。”刘妈介绍道，“老杨，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雨洁，漂亮吧？”
“杨总好。”刘雨洁先伸出手，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我姐总提起你，你对她特别好。”
“别叫杨总，叫老杨就校”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皮肤细腻，“刘妈在我们家帮忙，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她笑了笑，收回手，目光在我身上又多停留了一秒。
那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好奇。
“走吧，进去看看。”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个人走进4S店，销售顾问立刻迎上来，热情地介绍。
刘雨洁看中的是吉利博越，黑色的，停在展厅正中间，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我在旁边听着销售顾问的介绍，偶尔插一句话，问的都是些专业的问题——发动机参数、油耗、保养成本、保值率等。
销售顾问被我问得一愣一愣的，回答得心翼翼。
刘雨洁站在旁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老杨，你对车挺懂行的啊。”她笑着。
“还行，男人嘛，对机械类的东西生感兴趣。”我绕着车走了一圈，打开引擎盖看了看，“这车不错，皮实耐用，性价比也高，适合家用。”
“我姐你懂车，让我听你的。”刘雨洁站在我旁边，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你觉得这车行吗？”
“校销量高。”我点点头，“不过得谈价格。”
我转头看向销售顾问，“兄弟，这车最低多少能提？”
销售顾问犹豫了一下，“先生，这款车目前优惠一万二，送三年保养。”
“一万二？”我摇摇头，“太少了吧？我网上看了，别的店优惠一万五，还送装潢。”
销售顾问脸色变了变，“先生，这个价格我们做不了……”
“那你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跟他。”我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销售顾问看了我一眼，转身去找经理了。
刘雨洁站在旁边，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老杨，你还挺会砍价。”
“那当然，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靠在车旁边，双手插兜，“能省一点是一点。”
刘妈站在旁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骄傲。
没过多久，销售经理来了，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西装，笑眯眯的。
“先生，您看这车……”
“经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打断他，“这车，优惠一万八，送五年保养，全车贴膜，脚垫，行车记录仪。行，今就定。全款。不行，我们去隔壁看雅阁。”
经理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先生，一万八确实做不了，我们……”
“那就一万六，送五年保养，别的照送。”我语气干脆，“这是底价，行就行，不行我们就走。”
经理犹豫了几秒，咬了咬牙，“行，就按您的办。”
我转头看刘雨洁，“你觉得呢？”
刘雨洁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听你的。”
销售经理去准备合同了。
刘雨洁站在我旁边，目光带着几分赞赏，“老杨，谢谢你啊，这价格比我预期的低了将近一万。”
“不客气。”我笑了笑，“你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雨洁看了刘妈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姐，你找了个好东家。”
刘妈脸颊泛红，抿唇不语。
我看着刘雨洁，正想什么，忽然感觉屁股下一阵剧痛。
刘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两根手指拧住了我的老肉，狠狠一拧。
我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转头看她，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别盯着我妹妹色眯眯的看。
我嘴角抽了抽，忍住疼，面不改色地转回头。
这女人，醋劲还挺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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